看得见的,只有团团泅开的,深沉的黑色污渍。
一个脚印和别的痕迹都没有。
说明,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来过。
这条路也已经很久没人走过了。
这样的地方,怎么看怎么诡异,怎么看怎么令人不安。
但是他们现在情况,没车没物资,再没有选择之下,还是要进去探探。
十几双脚步犹犹豫豫,当迈不迈的。
原本站在最后的沈灼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最前方。
一马当先。
向着那处无名建筑,先行走去。
他身后,是鹿慈牵着时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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