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上天最美好的艺术品。
他静静的闭着眼睛,躺在手术台上,似在沉睡,身上也没有连接着什么奇奇怪怪的设备,甚至连捆绑,防止逃跑的装备都没有。
“滴——”
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
哒哒的脚步声,踩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很响,很清脆。
以至于沉睡着的人,眼皮轻轻动了动。
来人一身白大褂,看着像是医生的标配,也像是研究员,身上有着跟房间里一样的味道。
淡淡的消毒水味。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但是干净如新的白大褂上,没有丁点血迹,打理好的头发,梳的板正,方框眼镜折射出冰冷的寒光。
就像来人眼中的冰寒的和痴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