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子那端,突然传出女人痛苦的尖叫来。
“啊——”
身上的链条突然收紧,死死勒住不说,贴肉的那端,无端长出细小的尖刺来,穿过薄薄的旗袍,狠狠地扎进肉里。
那尖刺,就像是无数根细针,深深的扎进身体。
那痛苦,简直深入骨髓。
梅月蓉凄厉的叫声,响彻整个客厅,空旷之下,竟然隐隐还有回音。
叫的太惨,闻者皆惧。
“我说,我说——”
“在东郊,东郊动物园,动物园底下!”
“哈——”
鹿慈手一松,回荡在客厅里的凄厉惨叫瞬间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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