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都要不顺畅了。
再这样下去,她不被绞杀,都要被冻成冰雕。
横竖,都逃不过一死。
哪成想,转机又来了。
这里,在场所有人中。
她是唯一一个知道实验室在哪儿的人。
如果她不说,那女人就找不到实验室,找不到实验室,就找不到那孩子。
“只,只要你,你,你放过,过我,我,就,就告诉你!”
哆哆嗦嗦的梅月蓉,一张脸冻的惨白,眼白翻的直抽抽,说话也不利索。
死到临头,还要讲条件的样子,看起来是教训没给够啊!
她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样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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