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半天,两个人愣是一点汗都没出。
干爽的像是平地散步一样悠闲。
鹿慈撑着伞,伞下清冷的容颜,冰洁如雪,侧着的一根蓬松鱼骨辫,带着慵懒的美感。
踩在地面的脚步,一停。
细微的震动感,从足底传来。
鹿慈清亮的桃花眸看向远方。
一个呼吸,又收回目光,注视着脚下。
地面上被高温炙烤,晒干所有水分的树枝落叶,一踩,一阵细碎的脆响。
越踩越响。
那咔嚓的嘎嘣脆响,多听几遍,还有些上头。
而且落脚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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