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车道上安安静静,只有他们这一辆车,前后空空如也。
“我们是离开了地下实验室基地了吗?”
“嗯。”
时郁问起。
鹿慈简洁的说起他失去意识,倒在她肩膀之后,到刚刚苏醒,发生的所有事情。
三言两语,简单陈述。
那听起来波澜起伏的一系列过程,被她平静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时郁听着鹿慈的讲述。
理清大致发展后,也没有继续追问。
更没有主动问及沈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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