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的贴上来。
将头蹭在鹿慈的颈边肩窝里。
清爽的薄荷香一下包围上来,带着温热的体温。
浓郁且霸道,好闻的像是要赶走所有味道。
“阿慈,以前也有很多年轻不错的小伙子来家里吗?”
时郁的声音很平淡,听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细听之下,有点异样的吃味。
“除了你,没别人来过。”
鹿慈嘴里吃着黄桃,含糊的回道。
“可是奶奶说,最近有很多条件好,人也好的年轻人上门,怎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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