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提什么欢迎大藏省的调查?”安斋善卫怕的就是这个。
大到财团的银行,小到一个个体户,谁能经受得起一板一眼的调查?就不说那些所谓“金权交易”的指责了,光是税务、劳动关系、手续流程,这些事哪个老板敢说自己一样问题都没有?
唯独陶知命是真不怕。
听了安斋善卫说的这些细节,陶知命笑呵呵地说道:“只要一调查,就会发现我创办的会社是真好啊。虽然也有加班什么的,但是报酬是真高啊。至于税务、各种流程手续,我一样不差啊。对我来说,真是良心企业最好的宣传呢!”
安斋善卫人麻了:“你说什么?”
“因为我赚钱太轻松,所以不在乎在这些方面花钱啊。我从一开始,关于蟠桃会的架构设计,还有在合乎安全规范这方面的要求,就一直在提,一直在花钱做呢。”
陶知命笑得贼贱。以他开着的重生挂,哪能没想到会有招人眼红的那一天?赚钱那么容易,多花一点钱,把这些漏洞赌上,那值得什么?他可以接受别人强行破坏规则来搞他,但唯独接受不了别人在自己已知的规则之内就玩死他。
因此正如陶知命所说,调查好,调查妙啊。只要一调查,就发现给陶知命打工是真的好,太香了。纵然可能有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细节,但从那年300亿円年终奖开始,蟠桃会旗下的员工,谁不眼巴巴地盼着每年年底?
值此时节,又快到年底了。那些想从陶知命底下员工切入的,如果是打工人出面来探听消息,只怕要馋得叛变的心思都有了。
无他,唯钱多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