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羽奇怪地看着他,那不然呢?

        “……冤枉我跟你解释那么多想说服你。”陶知命也回过味来,随后忽然继续笑着调侃起来,“在你心里,我现在是不是亦师亦友了?算半个老师了吧?”

        林栖羽一本正经地回答:“达者为师,我确实很钦佩你的很多见解和思考。”

        “行,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废话了。”陶知命把邀请函拿了回来,“在这方面,你现在也只算半个徒弟,还远远没出师呢。过几天我去参加招待会,希望到时候能看到你。”

        ……

        陶知命在这件事上埋了一条暗线,就继续处理起崛川信仰丢过来的毒饵这件事。

        到了第三天赤岩阳水还没正式和小池隆也等到晚上喝酒加深友谊,陶知命就接到了木岛元一的电话,随后安排在了晚上与他在陶然亭见面。

        简直就是钩一甩出去,老鱼就咬上了。不知道木岛元一那个老家伙,过来会怎么做。

        关西那边,崛川信仰的另一个心腹汇报完之后,崛川信彦嘴角翘起了笑容:“不愧是他啊,用了这么简单的办法,就让木岛桑坐不住了吗?”

        “会长大人,我们怎么应对?”他的心腹有些焦虑,“木岛元一去东京,肯定是见陶大郎的。您又推迟了和木岛元一的见面,对于他所持有的那些股份没有说明立场,他肯定会有所怀疑的。”

        崛川信彦狞笑着:“那他也应该克制一下、乖巧一点,不要借着小池隆也搞那些小动作!这是取死之道,他老糊涂了吗?越是心力不济了,越应该知道放弃一些不该奢求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