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直播上声泪俱下,面对记者的追问只能不断鞠躬的宇野宗右,陶知命摇头感慨:“仅仅两个月啊……”

        对面的陶雅人古怪地看着他:“这么关键的时刻,你居然去度假了?”

        “要不然怎么办?”陶知命言辞凿凿,“他们都知道陶家在霓虹媒体界的实力,总是希望我还能帮着做点什么。我左右为难,当然只有跑掉了!”

        陶雅人笑了笑:“也是,其实他们大概也清楚原因吧。那么今天晚上约见你,你又准备怎么办?”

        “我只是招待一下而已,我能怎么办?”陶知命不置可否,“反倒是关于霓虹经济新闻社和东京电视台,因为三友财团计划的提出,现在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对于米国来说,当时为霓虹构建新秩序,着重的是与红苏的对立。因此媒体领域的根扎得最深的读卖和每日。而现在时代已经变了,金融资本盖过了产业资本,全球化这艘大船已经开动,霓虹经济新闻社成了必须要掌控的新目标。

        陶雅人深深地看着他:“现在重要的是你的立场啊。”

        “我的立场,就是平衡啊。”陶知命表情客气,脸上笑呵呵的,“是担心我会持有的股份,不支持你们的一些需要吗?所以说,三友财团里,大家是一个利益共同体。只要是对我也有利的,我又怎么会不支持呢?放心吧,在进行全球的布局、从全球的资本流动中获益这一件事上,我与你们是一致的。”

        陶雅人看着他,想着李家成所建议的那种策略,也就笑了笑:“说得没错。接下来,他们该全力为了三年后众议院的攻防而准备了。如果再丢失众议院半数席位的话,在野党可就要上台了。大郎,你应该知道,如果财团仍旧那么牢固地控制着霓虹的经济,你在霓虹的天花板,也就只有那么高。”

        陶知命笑吟吟地举起了酒杯:“所以你要帮助我啊。先不管下一步通过三友财团提高在电通话语权的事,现在我有了一个更靠前一点的小想法,先通过东京电视台,与东宝互相持有一小部分股份吧。然后,想办法借助股市的变动,成为东宝的大股东!你那3亿米元,也要参与到这件事里。”

        “怎么办到?”陶雅人目光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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