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遥的眼皮抖了抖,仿佛受到了惊吓一样,却很严肃地说道:“失礼!小女口寄在下,正是要告诉你重要的讯息!”

        飞机上的空姐听到响动过来看了看,见两人都好好的,一时进退两难。

        春野遥还在那杵着不动,眼神失焦。

        陶知命挥了挥手,空姐就欠了欠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飞机还在飞,在这么唯物主义的器具上,这个憨憨居然用口寄通神这种把戏来说些话,委实滑稽。

        眼下她居然还演得住,陶知命也挺佩服,甚至有心要不要挠挠她痒痒让她破功。

        不过静静地看了她一阵,陶知命就叹了口气,随后也严肃起来,有些认真地说道:“请春野桑为我解惑!”

        然后春野遥就张开了双臂,好像理了理并不存在的袖子一般,然后就那么抡圆了虚扶在她的膝盖上,像是个男人正襟危坐的样子:“在下曾经嘱托小女,千万不要复仇。但是,她还是放不下这份执念。当年在下也担心过这种状况,于是告诉她,如果一定要复仇,就要等到成人,找到可信赖的人。但是,一定不要依赖崛川信彦!”

        陶知命挑了挑眉,这样演有意思吗?你父亲临终前对你另有嘱托,你直接说不就行了?

        搞这种假把戏,哥们转头就把这个信息卖给崛川信彦,你以为能凭是在“请神上身”就假装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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