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关心这个。”陶知命被逗乐了,“不过其实我对你是真的没有兴趣了。”
要说看这衣服下面是什么风光,他也看过。要说真的非得体验一番,那得建立在心里没这番膈应的前提之上。
陶知命干脆将杯里的葡萄酒喝完了,然后站了起来:“你别以为我是故意勾起你好奇心,所以之前才那么说。你刚才也说了,不同的人喜欢不同的类型。你不是我的菜,所以我也没必要为你解答什么疑问。认识你是个很特别的回忆,就这样吧,晚安。”
莫妮卡·贝鲁奇见他真的开始扭动着脖子伸着懒腰往楼上走去,眉头蹙在了一起,心里莫名涌起一种挫败感。
但她确实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对她有那么特别的情绪。
他最开始的眼神,莫妮卡坚信自己没有看错。如果说一番谈话之后,就能转为彻底的厌恶自己,那只能说明这就是思想传统的东方男人特有的心态吧。
可是莫妮卡又觉得他是很笃定地对自己传达给他的追求不屑一顾,这种蔑视让莫妮卡心里有点不爽。
这种被嫌弃的经历,在她的人生中虽然偶尔也会遇到,但对方至少是平静地敬而远之,不像他表现得这么明明白白,一点都不绅士。
“等一下!”她不禁站了起来,对着他的背影开口。
陶知命背对着她举起手摆了摆,脚步却根本不停:“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到伊达利来,又忙了一整天,很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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