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命放下杯子之后就说道:“我当然更不介意,但我又很介意。”

        “我不会向你索要金钱什么的。”莫妮卡·贝鲁奇微笑起来,眼里有灵动的光芒,“我只是很好奇。你与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同,会隐藏心思的没有你年轻,和你一样年轻的没有那种独特的成熟魅力。”

        陶知命心情复杂地看着她。

        这真是头一遭。

        在过去,他是猎人。而现在,这女人反倒很享受这种当猎人的感觉。纯粹因为一份特别的感觉,就能够向初次见面的男人坦白地告诉他,今晚我们可以有什么,我什么都不需要。

        陶知命信她做得出来,她确实不会为了钱。对她来说,存在于这世间的意义仿佛已经只为了探寻精神上的感觉。

        现在有感觉了,她就坦坦荡荡。

        所以陶知命才说道:“你明白我为什么又很介意吗?”

        莫妮卡·贝鲁奇果然有点狡黠地笑了起来:“男人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陶知命呵呵笑了笑:“你讨厌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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