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可能都无所谓“磨难”,因为有那种精神信仰的话,这些都能被看做人生的经历和力量。只要内心足够强大,这些东西都无所谓。不然看看她挑的一些片子,那种受难情节她肯演,演得很投入。

        陶知命觉得她是无敌的,只不过因为她是生活在歌舞升平的时代,生活在一个野蛮人征服了大半个世界之后开始演起彬彬有礼这一套的时代。这种时代她有资本、能拒绝,她所处的这个环境也遵循着某种规则,至少是因为怕麻烦得遵循某种规则。

        如果是民不聊生的乱世,你看她现在有没有这些无病呻吟的困惑。

        所以至少在此刻,陶知命觉得她空有其表,所谓的看得通透,也只是被“加工创作”出来的作品里那种空中楼阁一般的小聪明。

        脆弱得很。

        哪怕是在这个时代的伊达利,也绝对会有和她差不多姿容条件、人生经历却迥然不同,最后得出完全不同的人生感悟的女人。

        陶知命也无心去做什么人生导师,可能她过去的经历就是这样的,她的很多思维和认知已经形成了。

        于是他平静地问道:“这个回答已经足够了。莫妮卡小姐,我不想和你有什么交易。会让我欣赏的女人,可以很强大,但她的内心对待身体和感情,一定要是比较严肃的。某种程度上来说,身体确实只是工具。但是,工具是被人使用的,人也知道爱惜工具。”

        “你认为我不爱惜自己?”

        陶知命微微一笑:“与我无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