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之霖的眼眸中跳动着火苗,反射着闪闪的晶光,有点后悔似地问道:“你这种演技,怎么学的?”

        陶知命笑着跟她碰了碰杯,喝了一口才说道:“因为我不是演的。”

        关之霖听得开心无比地点头:“对对对,我就是要学这个。”

        “有时候,耳朵比眼睛还重要。许多东西,用耳朵听比用眼睛看要好。一个人可以假装演戏,但声音很难装。你仔细听一听,我说的是假话吗?”

        在烛火摇曳中,关之霖呆呆地看着他。明明他说用耳朵听,但她还是呆呆地看着他:“那你……好好地说一下。”

        陶知命就随意地坐在地上,稍微抬着头看她:“我从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那是见色起意。但不管最开始的时候为什么心动,心终究是动了。人有心跳的时候,就活着。没心跳了,反正万事皆空,也无所谓了。心动就像现在这根蜡烛,有什么风吹草动说不定就灭了。等下一次谁再把它点燃,就只剩下半截。一个人一辈子,有的人怕这火苗灭了,就一直小心呵护。有的人却更喜欢它突然被点燃的那种惊喜,这反正都是活法。现在,我为你点燃了这根蜡烛。”

        关之霖怦然心动,喃喃说道:“你像是在讲台词一样。”

        “我觉得人生像戏,那我说的每一句话,就是我的台词。”

        “你的人生……是什么样的?”

        “处心积虑,尔虞我诈,口是心非,进退有据。有财富在片刻间只像数字一样变动的刺激,有想法在广阔的空间和时间里改变世界的惬意,也有需要一个人面对整个世界的疲惫和孤独。所以我在黑暗中伺机而动,在光明里肆意狂欢。”陶知命微笑着说道,“我觉得,是很有趣的人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