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合枝头别有春,坐含风露入清晨。任他明月能想照,敛尽芳心不向人。
这院里的花之前开的那样好,想必是主人定是悉心照料。
因祝昭的缘故,花都枯了大半,燕亭大抵是心疼极了。
迟谨抱着一沓古籍从书房里出来,碰巧看见祝昭正在院子里捣鼓,便打趣道:
“难得小芳有闲情逸致,竟种起花来了。”
祝昭安安静静的种花,当作没听见。
迟谨也不觉得尴尬,又与她搭话道:“明日师父便要启程去北海了。”
北海?
祝昭抬起头来,看着迟谨,问道:“去北海作甚?”
迟谨摇摇头:“我哪儿知道,你自己去问咯。”说完,迟谨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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