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削尖了脑袋要往城里钻。
也渐渐明白，为何前世那么多人想吃公家的饭，除了吃饭以外，有时候还有额外的油水。
薅着羊毛，摸着鱼，顺带献祭祖师爷……
这是周道最喜欢干的三件事。
“怎么还不结束？”周道看向御妖司深处。
……
此刻，长案前，王玄之面对的正是另外一位统领，萧南峰。
“这次如果不是你坚持到最后，怕是连这点人也活不下来。”萧南峰看着汇总而来的卷宗，不由道。
王玄之沉默不语，他知道，如果不是周道最后出手斩杀了人相囊。
他们这些人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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