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王法会,又是一年元王法会,只可惜,再也没人可以追上他当年的风采了。”纪剑陵喃喃轻语,神情落寞。

        宁凡心头咯噔一下,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师父如此神情了。

        平日里,纪剑陵对任何事物都极为从容淡漠,似乎太上忘情,不为所动。

        只有每年七月十五的时候,纪剑陵总是一个人前往后山,一待便是一夜。

        也只有那时候,纪剑陵才会出现这样的神情。

        宁凡隐约知道,大约十七年前,纪剑陵从外面归来,浑身浴血,他大哭了一场,在这坐忘峰待了七天七夜,之后便在后山立了一块无名碑。

        从那以后,纪剑陵再也没有走出过龙虎山半步。

        宁凡小的时候,有次好奇,偷偷潜入后山,想要看看那无名碑,结果被纪剑陵发现。

        那次经历,宁凡终身难忘,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师傅露出如此可怕的表情,最后差点将其逐出师门。

        至此,宁凡再也不敢踏足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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