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如这祠堂中的一缕香火,缥缈潇逸,虽蒙尘土,却透着一丝光亮,让人无法忽视,生出诸多遐想。

        这样的人物,本该有着大好的前程,为何要冒天下之大不韪,舍弃生死,做出今晚这样骇人的勾当。

        如果不是周道出手,平江城那些头脸人物,怕是都要被萧雨腾勾去神魂。

        如此大罪,天地难容,大秦疆域再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换句话说,无论成本,他都要死。

        “想不明白吗?”萧雨腾凄厉一笑,他抬着头,看重黑色如幕,看着月朗星稀。

        “你还记得今晚那出戏吗?”

        “银蟾吞月!?”

        “我出生的时候,父母便不在了,是村里的人将我养大,他们养着我,却从我身上获取更多……”

        萧雨腾低沉又略带磁性的声音在月夜下缓缓流淌。

        “我很小的时候便表现出与其他孩子不一样的天赋,我能看到常人看不见的东西,也就是所谓的孤魂野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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