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易泽闻言,有些不解的问道:“不应该是姐姐吗?”
按照正常理解,最先出炉的哪一个,也应该是姐姐才对。
怎么就成了母亲了?
观众也有着同样的疑问,他们在等待着曾侯乙编钟的回答。
实际上,这样的形象,让观众感觉到了压力。
虽说和蔼,但话里行间无时无刻透露出的那份威严,足以叫人心中惴惴然。
“并不是这样算的。”
曾侯乙编钟摇了摇头,耐心的解释着,就好像一个疼爱孙儿在讲故事的慈爱老人。
“当初乐师与铸钟匠不断地实验,不断地调整材料的配比,终于在第三年,将老身制作出来,正是因为有了老身,才顺利的制作出了往后的编钟,因此,在我之后的编钟,便尊我为母,共领一众编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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