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在……可惜没如果。
此时的王珀仍旧在医院的抢救室外焦心的等待。
7个小时了,抢救室的等终于灭掉了。
紧紧盯着的王珀此时完全木在了原地,没有了思考,只有局促,不安,慌张,她不知道从里面出来的医生会带给自己什么样的消息。
出来了。
主治医生是一名经验极为丰富的脑外科专家马克。
“抱歉,先生,虽然我们为安妮女士清除了大部分的淤血,但在她的脑干附近仍然还有一块未能清除。”
“why?”
王珀傻眼了,下意识的反问,只有一个口型,并没有发出声音,这一刻,他的听觉是失效的。
“抱歉,危险性太大,一个不慎就会成为植物人,永远醒不过来,我们不敢冒这个风险。”马克做了一个抱歉的动作,说。
“那怎么办?”
这一刻,王珀是无助的,他可以在球场上呼风唤雨,不屈服于一切,但面对生命,任何人都是脆弱的,正如他无法为目前摆脱每日透析的痛苦一般,自责,愧疚,痛苦……心头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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