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吸了几口之后,刘立民就没有再吸了。

        等他抬起头来,就看到许晴一脸羞红的样子,刘立民看了下郑老好像在看打谷子,还好。

        连忙找了些草药来,嚼碎了,涂在许晴的伤口上,又把自己身上的破背心撕下一块布来,给许晴包扎上了。

        许晴红着脸道:“这蚂蟥太可恨了,就不能把它们消灭干净吗?”

        刘立民笑道:“不能啊,其实蚂蟥还一种中药呢,所以说你放心吧,没事儿了,被蚂蟥叮了,只是注意不要感染就好!”

        许晴再次上阵,她和刘立民还配合得很默契,不一会儿就打了一小半,装满了拌桶的谷子,看起来很有成就感。

        刘立民和小宋把拌桶拖到田边上,开始装水谷子,一挑水谷子,可是足有二百多斤的,但对刘立民来说,就是小意思了。

        三百多斤他都能挑着走,只是现在他可是中医了,知道不能充狠劲,年轻的时候要注意保养,不然老了就毛病多了。

        刘立民和小宋两个人,开始挑水谷子回去,许晴和刘立新又和刘立慧刘立霞一起割谷子。

        郑老也跟着刘立民他们回去了,在家里可以帮王氏晒谷子啥的。

        时间过得很快,打完这一块田的时候,太阳已经高高挂在天上了,这时候可是非常热了,大家也累得够呛,特别是许晴,还有小宋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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