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烫啊,阿芳,你可能在发烧,家里有没有药?我出去给你买点退烧药吧。”我有些着急地说。

        “没有药,不用了,你来看我了,我就感觉好了很多。”阿芳露出了笑容。

        “你等着我,我一会就回来,等着我。”我回身拉开门,跟阿芳说了句,带上门跑下楼去。

        出了小区,来到外面的大马路。我顺着马路小跑着寻找着药店。

        终于在路边找到一家亮着灯的药店,我推门进去买了体温计和乙酰氨基酚片,也就是扑热息痛退烧药。

        我记得小的时候,我一发烧妈妈就给我吃上一片,用酒擦擦身子就退烧了。对了,还要买瓶白酒。

        我付了钱,拿着药出了药店,正好旁边就有一家小商店,进去买了一瓶白酒。

        路过一家大排档,又给阿芳打包了一份云吞面。这才往阿芳家走回去。

        回到了阿芳家,我把药和白酒,还有打包的云吞面放在茶几上,问阿芳水杯放在哪儿。

        阿芳指了指厨房,告诉我在餐台下边的抽屉里,厨房也有热水瓶,里边应该还有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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