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表达着临别时最后的不舍。
站台上剩下零星几个来晚了的旅客,正在拖着行李小跑着。
车站的值班员一边大叫着,“快点!快点!要开车了!”
一边不停地挥着手。
列车员也站在车门旁开始喊旅客上车,提醒马上就要开车了。
那天的站台离别情深啊,也是热闹非凡。但是今天像是换了一个世界,静静地,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脚步声。
站台两边还是各停了一列火车。都是晚上发车的,一趟发往祖国的首都北京,一趟发往省会济南。
发往上海的是早上,已经发车了。跑济南和跑上海的是套跑的,记得第一次从鸢亭坐车回烟海,在车上认识了海泉,海泉给我详细介绍过。
“我们这车啊是济南的,第一天晚上先从济南发出,第二天一早到烟海,紧接着改成烟海到真如的车,一个小时后发车。”
“哦哦,原来这样。”我点着头。
“然后第二天早上到真如,马上再往回赶,第三天早上到烟海。也就是今天这趟车。”海泉怕我听不懂,边说边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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