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次,船长也紧张到在驾驶室待了两天两夜,直至台风过去才疲惫地走下来。能看出当时形势的紧张和严峻。

        我那时刚满18,血气方刚,正是啥也不怕的年龄。也不晕船,在船上晃来晃去的生活很令我兴奋。厨房都没办法做饭了,基本吃罐头和提前做好的感恩节火鸡沙拉。

        船上的东西都会有固定的,预防大浪来时,到处乱滚,打破,损坏,伤到人。

        记得我们那艘船是260多米长,近8万吨。航速一般13、4节,一节一海里,1.852公里。跑一小时差不多25公里。

        管事跟我们讲,他听大副说,我们的船对着浪头全速前进那两天两夜也没开出去多远。大副是个经验丰富的英国老海员,海上经历丰富。

        管事也是电报员,海上经历也很丰富,告诉我们,货轮在海上遇到大风浪只能船头顶着浪头过来的方向开,就像顶牛一样。

        如果不顶着浪开,不管多大的船也会被一轮又一轮的浪头掀翻,打断。再大的船在波涛汹涌,暴怒的大洋面前都像一片微不足道的落叶,不值一提。

        所以,有过两年海上大风大浪和岁月的洗礼,造就了我此生遇到任何事情都能勇敢面对的强大内心。

        恶疫横行世界,凶险四伏。但宅家期间,心态平静,温馨日子。孩子妈每日三餐花样百出,尽心尽力。我辅导孩子预习新课,每日进步。

        回想起当年随船跑世界那段经历,更是感慨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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