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提前上车去热车,打开了空调,等我们上车时,已经非常暖和了。
父亲和二叔都是中年往上数的男人,感情的表达方式都是很含蓄了。兄弟俩像老朋友一样握了手,互相摆了摆手,再也无语。
父亲的意思是天太冷,你们赶快进屋,回去吧。二叔的意思是,走吧,一路顺风。
倒是二婶和母亲在恋恋不舍地说着暖心的话。我和兄弟们挨个拥抱,说笑着,互相邀请,约定再次见面喝酒的时间。
车开了,小刘细心地帮我们打开车窗,父亲伸出头去,朝二叔喊了句,“回去吧!太冷了!”然后就示意小刘关上窗户,不再看车外的二叔。
车开出了村头,我回头望去,看见二叔还在抬着胳膊,向我们的车挥着手。
把视线收回来,又看到了父亲掏出了手绢,擦过了眼角后,又在装作擤鼻子。唉~父亲这样,看得我心里好难受,鼻子也有些酸酸的。
回烟海后,先把父母送回家,跟着小刘的车回了国贸大厦,小刘把我放下后,他自己开车去了汽车美容装饰店,洗洗车,把车子美容一下,去了一趟昌河,这奔驰车受了不少委屈。
我上楼去了六哥办公室,还摄像机,跟六哥汇报一下回来了,感谢六哥的大力支持,并代表父母邀请六哥有空去家里做客。
“这点小事,何足挂齿,哪还用得着去家里麻烦大姨和姨夫。事办得顺利,安全回来就是最好的!”六哥说话一如既往地大气,一如既往地重感情。让人听了心里舒服。
跟六哥说了一会话,六哥说银行朋友的邀请函到了,这两天他要陪朋友去北京新加坡大使馆签证,如果顺利的话,我们过完春节。一出正月十五就走。让我先提前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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