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上票吧,到哪儿下啊?”一个女售票员斜挎着一个帆布包,一手拿着一个胶合板做的票夹子,上边有个大夹子,夹了四摞不同面额,不同颜色的车票。

        “到火车站,两张。”我报着站名。

        “五分钱一张,两张一毛。”售票员用手里的圆珠笔在票上划了一道杠,然后撕下来递给我。

        我递给售票员一毛钱,接过了买了两张票。

        我递给美东一张,剩下的一张,随手粘在嘴唇上,留着下车时验票。

        那时,售票员给年轻人验票,主要看嘴唇。

        三站地就到了火车站。我和美东下了车,互相提醒着别落了东西。

        远远望去,售票厅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旅客。大包小裹,拖家带口。

        走近了看,门口等车的基本都是男的。嘴上都叼着根烟,集体吞烟吐雾,台阶上,一片一片的烟头。

        “海超你先进去吧,我抽袋烟再进去。”美东看见这场面,感觉不加入进去,对不起自己口袋里的烟。

        “好的,那我先进去,找找陈姐,先把站台票都买了。”我和美东摆了下手,从人群中分开一条路,进了售票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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