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带打得松松垮垮,放在鸡心领的羊毛衫外面,羊毛衫扎在腰带里面。
皮鞋上满是泥土和灰尘,嘴里叼着燃着的香烟,不时王干净的地面上磕着烟灰。直到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用脚碾碎。
另一边听到了咳嗽声,等我刚一转头,就看到一口浓痰吐在地毯上,然后粗犷的用手胡乱抹了抹嘴,又开始了高谈阔论。
我无奈地在角落里找了个没人的沙发,坐下来,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我在质疑着,是钱太无知,还是他们运气太好?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天,没有看到湛蓝的天空,棉花糖。也没看到漫天繁星。
却看到了大厅那华丽的吊灯依旧,不同的是,下面坐着的客人开始变化了。
我想,这种改变还会是持续不断的。迟早有一天,我们国内的客人也会安静,绅士的举止,有教养的样子,可以配得上这屋顶的吊灯。
“海超?”有人轻声喊我,我收回凝视着吊灯的目光,低头看,是美东在我旁边。
“哦,美东,怎么样?”我赶紧站了起来。
“行了,我姐说了一定支持我。”美东兴奋地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说。
“快说说,姐姐怎么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