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跟香港只隔了一条河。听说香港的高楼比深圳更多,更繁华,这次我没有港澳通行证,没能去香港。”六哥有些遗憾地摇摇头。

        “我听老战友上次来说,深圳以前就是个小渔村,没几年就发展建设的这么好,真是不容易,党和国家的政策好啊!”大姨父听着小儿子说得绘声绘色,也忍不住插了句。

        “对啊爸,这次我去,朱叔叔的儿子,国庆哥还带我去了深圳国贸大厦楼顶上吃了一顿饭。老高老高的楼啊。”六哥越说越兴奋,禁不住自己又仰脖喝了一杯。

        “小六,楼顶上怎么吃饭?饭店不都是沿街开吗?咱家饭店都是开在公路边上。”大姨不解地问。

        “唉,你不懂妈,人家深圳的车都停在地下,楼底下是停车场。国贸大厦能有五十多层高,我抬头数了一阵子也没数明白。”

        六哥从桌子上的盘子里,捏了两个炸花生米丢到嘴里。

        嚼了几口咽下去又说:“深圳国贸的四十九层是个餐厅,还是可以旋转的,你坐着吃饭,它自己就会转,可以转着圈看深圳。”

        “又喝多了,胡说八道!这怎么可能?楼还能自己转?”大姨不屑地说。

        “真的妈,我真看见它转了。”六哥急地梗梗着脖子解释。

        “好了好了,少喝点吧!赶紧吃饭吧!海超明天还上学。”大姨压根也不信六哥说的,把六哥急得脸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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