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柯用风衣角擦了擦,递给了我,“吃吧,炒咸菜疙瘩可好吃了。”
见我没动,他哦了一声,把罐头瓶盖反过来,里面朝上,用筷子夹出来些疙瘩丝,然后把筷子递给我。
“行了,这回一起吃,我用手。”说完,率先吃了起来,一大口馒头,一口炒咸菜。
我拿起筷子,也开始犹豫着吃开了,咸菜丝挺咸,但确实挺香的,用葱花,干辣椒,八角炒的。
我一边吃,一边看班里的同学,原来大部分同学都是自己拿了一个罐头瓶在吃咸菜。
曹柯问道,“怎么样海超?第一次吃吧?谈谈感受。”
“不错,挺好吃的,就是咸点。”我赞到。
“这你就不懂了,就得咸点,不咸一是容易坏,二是不抗吃,这一瓶子要吃一个星期的,中午晚上两顿,”曹柯解释给我听。
尽管那个年代,我家里生活都很一般。但是一瓶咸菜吃一个礼拜还是让我挺震撼的。
“炒咸菜疙瘩还是条件好的,还有不少直接就是带个咸菜疙瘩,一顿饭咬几口就解决了。”曹柯继续跟我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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