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跟我说,“睡得怎么样海超?还适应吧。”
门外刮着小北风,嗖嗖地往脖领子里灌,冰冷刺骨。我紧紧地裹紧羽绒服,把拉链往上拉得严丝合缝。
“唉,不适应也要适应啊,没办法,都已经来了。”我无奈地回答。
“走,去找咱班的队伍。”老黑前边跑着,我在后边跟着,一边跑,一边看着老黑摇曳的身影担心着,担心老黑跑散架了。
“老黑,你多少斤?”我问到
“怎么?快一百斤了,”老黑扭头严肃地问,“中减肥了,看出胖来了是吧?”
“嗯,再减连皮也没有了,光剩骨头了。”我苦笑着说。
来到前边自己班宿舍,门前已经集合好队伍了,有个体格挺强壮的同学正在喊着口令整队。
“这是体委,贺方超。”老黑跟我介绍说,“也是挺好的哥们。”
“稍息,同志们早!”老黑故技重施,抬着手从队伍前面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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