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大家年龄还都不大,没有经历过多少离别。但自此以后,每个人的人生路上都会迎来大大小小的离别,甚至生死离别。

        “我也想当兵,去年夏天跟我烟海的同学去北京玩,住在他大姨家他大姨全家都是当兵的,那会我就有了当兵的念头。”我放下杯子跟李强说。

        “那在北京全家都当兵的话,干部一定不小。”李强分析。

        “嗯。我没问,我同学不让问,说是军事机密。他大姨父应该是挺大的干部,自己家住的小楼。”我跟李强简单说了下去年去北京的情况。

        李强频频点头“职务肯定不会小了。”

        “你的眼近视,戴眼镜了。可能当兵不太好办。”李强看了看我说。

        “那咋办?这样我当不了兵了?”我失望地问。

        “听说现在有隐形眼镜,戴在眼睛里边的,打听打听。”贺方安说。

        “对啊,听说戴在眼睛里边的一点看不出来。”张建地也补充到。

        “胡说!眼镜片放在眼里边,不把眼割伤了,瞎了就。瞎了怎么当兵?”老黑不屑地说,

        “哈哈……”大家哄堂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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