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是个女孩?”大夫一边给我揭开纱布,一边跟父亲聊着。对,女孩。”父亲答到。

        哎呀,摔得挺厉害啊,我再看看,忍着点小伙子。”大夫一边说着,一边从白色的搪瓷消毒盒里拿出一把镊子。

        “哎呀,”我又感到头皮撕裂的疼痛。

        “口子挺长,需要缝一下,要打破伤风,再打点青霉素,消炎。”大夫说的跟父亲的预估一样。

        “是摔得的吗?”大夫放下镊子问我“小伙子,不是打架了吧?我怎么看着伤口像钝器打的?”

        什么钝器?不知道。是摔的啊大夫。”我有些着急。

        好吧,先缝一下,”大夫起身准备,“然后需要试敏,青霉素打过没?过敏不?”

        “应该不过敏,记得好像小时候打过一次,不过敏。不过还是试试敏,放心。”父亲一边看着我,一边回忆着说。

        “龙局长,最近不在海员俱乐部那边了。”大夫一边准备着用具,一边跟我父亲攀谈着。

        “现在很少过去了,有年轻的同志负责了,我回局里了。”父亲回到。

        “我说,这几年不见了,以前一年总得来我这里几次。”大夫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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