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一路上又在医院忙活了半天也没能救回那个伤者。

        看看天色也晚了,美东就说,“今天大家就散了吧,回家都好好洗个澡,去去霉气。”

        我回家后烧了开水,痛快地洗了个澡,然后把里外的衣服都放进“波花”洗衣机里。

        过了一个礼拜,又跟卫凯去美东家,进了家门,就听见美东又在自己屋里狂扫着吉他,粗犷沙哑地吼着“一无所有”。

        我敲了敲门,美东没听见。我轻轻打开房门,看见美东扫完最后一个音符,垂下头,把吉他往床里边一扔,瘫着,还是无精打采地样子。

        “美东?”我叫着他。

        “哦,你们来了。”美东抬了抬眼皮,看见是我和卫凯。

        “怎么回事啊?还是没走出来是吧?”我笑着问。

        “唉……,你没经历过,你不懂。”美东不屑于跟我探讨,他自我感觉是过来人,而我还是未经世事的。

        “不如让唐晓红找找她那个姊妹先了解一下吧,免得你成天唉声叹气。”我拍拍美东的肩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