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似曾相识的对话,似乎这两年开始,每年都会说起我以后的婚姻,也许我真的离结婚越来越近了。
以前是盼着结婚,记得有一年的元旦去老黑家里聚会完,跟佳慧往回走的时候,我还委婉地问过佳慧,期待着有一天能跟她生活在一起,朝夕相处。
记得那时,恨不得自己马上长大,到了可以结婚嫁娶的年龄,就能把佳慧娶回家了。想到往事,自己也笑着摇摇头,幼稚而单纯的年龄段,当然也是美好纯情的年代。
一年中,很少见到父亲这么开心,在我面前展现出这么温和,开朗的一面。过年了,一切都和和融融。
“下去放鞭吧,海超,放完鞭炮,咱们就开始吃年夜饭了,”父亲面带笑容地跟我说,一年难得看到几次父亲冲我露出笑容,数九寒冬的年根里,让我感受到了更多一层的温暖。
“我在楼下路北放,挂在对面围墙的铁栏杆上,你们从北面窗户能看见。”
跟家里人说完后,我穿上军大衣,揣了一盒香烟,从写字台上一堆一次性打火机里随便抓了一个,取了一挂叠成几层,红纸包裹的鞭炮,夹在胳肢窝里,出了门,一边往下走,一边点燃香烟。
楼前的小巷子,被五层楼挡住了阳光,前几天下过了雪,融化得比较慢,路中间有一溜被行人和车辆踩压成了冰坨,很滑溜,我拿着鞭炮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对面围墙边有一棵法国梧桐树,叶子已经掉光了,树皮爆起,露出苍白的枝干,我心里有些替它害冷,但看起来却是虬枝苍劲的样子。
各有各的生存方法跟模式吧,照顾好自己,走好自己的路,无需替他人它物多虑,心里想着,已经很利索地拆开了这挂叠得厚厚的鞭炮,外面的红色包装纸被我撕去了,没顾得看,但看起来长度像是最少三千响的吧。
细心地分散开,挂到铁栏杆上,寻找到了鞭炮的引信头,一手捏住,一手持烟,送到嘴边,又狠狠地吸了两口,把烟头燃得通红,就差出来火苗了,然后,很自然地抬头看向楼上,家里窗户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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