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张写有她家电话的纸交给路易的时候,他们的手指不经意地勾到了对方,主观操使下,轻轻地拉了拉。

        这和在美国酒吧里见到漂亮的女人,前十分钟唠家常,后十分钟表示意愿,最后十分钟去洗手间到附近的酒店或者奔放地到个没人的地方开始战斗的感觉大不一样。

        路易想起他高中的时候,和初恋女友一起放学,去公园约会。那时候他是个疯狂的小伙,就像他的小女友一样敢于为了彼此对抗世界(其实就是家长和老师)。

        路易徒步回到酒店,沃尔克已经睡着。

        第二天,对方告知他合同已经完成的消息。

        这代表着他们要离开意大利了。

        路易则决定再多待一段时间,因为现在正是休赛期,老板和球员公会的谈判剑拔弩张,NBA停止了一切运作,他回美国也没有事情可做。

        “好,我会和里德说清楚的。”

        “多谢了,简先生,”路易笑眯眯地问,“哦对了,到时候要我护送你去机场吗?省的你再踩到那些人的画,对付这种无赖,我可以提供专业服务。”

        沃尔克也是个伶俐的人,他笑嘻嘻地问:“你是不是另有企图?”

        “你这么想让我很失望,因为我只是想为你提供一点力所能及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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