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憩恢复之后,陈厌清醒过来,但脸色仍然不大好看。
他正穿着外套,扣上脖子下方的最后一个扣子。
“还是不行吗?”他对着医生道,又像是自言自语。
医生摘下眼镜,看了他一眼,笑容温和:“我相信再有几次治疗,您就能完全回忆起整个场景了。”
“这几年都多少次了,总是停在最后的画面。”陈厌皱了皱眉。
他的食指在放火机的口袋边摩挲了两下,又软软地垂了下去。
医生放下笔记,抬起头,诚恳道:“其实,陈先生您可以考虑找一下当初的那位目击证人。”
他的意思是,陈厌的记忆画面中既然那人看到了事情的过程,就没必要这么折磨自己。
“况且作为亲属,可能证言并没有其他人那么有力。”医生笑了笑,将病历本递给陈厌。
陈厌沉默接过,没有回答这个提议,只是低声道:“有些事情,如果做了就会被误解整个动机。”
“什么?”他声音很小,医生没有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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