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摇的眼神尽入陈厌的眸子,他低低地笑了,眼神阴沉得可怕。
“开车的人,就是夏翼。”
头晕目眩。
琼曳忽然觉得有些恶心,曾经在自己面前表演好好先生的男人竟然背地里是个逃脱法网的**犯。
她身体虚浮,陈厌坐起身,轻轻扶了她一把。
“……你母亲知道吗?”琼曳略微侧头,避开陈厌的触碰。
她面无血色,苍白如纸,仿佛一碰即碎。
陈厌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不知道。”
他停顿了一会,琼曳敏锐地察觉出他这句话后面还有下文,于是安静地等他说完。
“……我也希望她不知道。”他补充。
琼曳已经不知道再说些什么,这几天她经历的冲击太大,已经超出了大脑的接受范围,使得她现在的思考都有些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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