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陈厌说得那样,自己或许是恐惧的。
恐惧他们这种不容于世的关系中那种真实的浓烈的爱。
它那样耀眼,就像火光,像鱼钩。
但琼曳不愿意做飞蛾,也不愿意被装盘上桌。
所以她选择了逃离。
在和陈厌分手之后,她不止一次地想,自己或许不会被原谅。
也不值得被原谅。
但那个少年还是默默地成长,从一颗野草转眼就成了参天大树,跑到她面前。
藤蔓缠住她的脚腕,树叶遮挡她的双眼,嘴上说着惩罚,却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边。
或者,只是想让她克服恐惧,站在自己身边。
但琼曳没有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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