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理智刚要做出同意的决定,她的身体里却忽然疯涌出抗拒的情感。
它们在琼曳的脑子里尖叫,撕扯理智,掐住她的喉管,让她无法呼吸。
为什么?他们甚至不算是前任的关系。
琼曳喉头微动,无力地倚在靠背上。
她疲倦的眸子落在远处那个安静的身影上。
方楚歌正跟一旁的郑淮攀谈,陈厌坐在一边,沉默地喝着杯子里的酒液。
五年前,他的肩背还远没有这么宽阔有力,琼曳想。
那时的陈厌细细瘦瘦,穿着宽松的校服,孤身往校门口一站,执拗阴暗的眉眼写满了盛大的孤独。
一个骨子里刻着冷漠疏离的少年,偏偏将心掏给了动机不纯的姐姐。
琼曳其实早就知道陈厌对她的感情已经超越了当时所谓的“玩玩”,但她没有点破。
这是于一种残忍的自私,她也的确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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