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曳惯性地道了声“谢谢”,又忽然想起分明始作俑者就是这人。
若不是他把自己圈在怀里,胳膊撑在自己头顶,帽子怎么会一个不小心被碰掉。
想着,她白了一眼陈厌。
琼曳生得凉薄,眼珠子微微一转,竟波光粼粼的。
这一眼带着轻微责怪和半许嗔怪。
看得陈厌顿了一下。
保姆车很快就开到了面前,车门被王漱打开。
他看了一眼琼曳,又看了一眼她身后斜斜站着的陈厌,心头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这是……”他声音犹豫。
琼曳先行上了车:“他经纪人的车检修去了,载他一程。”
王漱“嗯嗯啊啊”地答应了,眼神却还在乱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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