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厌这个称呼,琼曳离开的脚步微微顿住。她的视线在安曲曲那只搭在陈厌肩膀上的手上停留片刻,弯曲的指节不易察觉地收紧了一些。
她内心由荆棘丛生的围墙保护着的柔软辛秘因为拍摄定妆照时陈厌的话而微微张开,那辛秘被隐藏得太苦太久,所以一见到缝隙便迫不及待地往外奔逃,几乎要脱离琼曳的控制。
但琼曳毕竟还是琼曳,她在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地瞬间便收回了视线,重新筑起了内心的高墙。
不问、不听、不看,是她保护自己的惯用手段。
在她的背影消失之前,刚刚还在和安曲曲有说有笑的陈厌却转过头来,盯着她素洁的身影,若有所思。
安曲曲本能道:“怎么了?我刚刚说的话你听见了没有?”
陈厌回过头,微笑:“听见了,投资商要撤资。”
安曲曲烦躁地皱着眉,随着他刚刚的视线看去,什么都没看到,于是接着说:“你知道为什么吗?你有什么让他们撤资的理由,你名声那么好。”
“只怕是有些人吹了耳旁风吧。”陈厌笑得很瘆人。
安曲曲不明所以,但为求安心,还是低声问了一句:“你知道是谁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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