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南城报社。”一个疲惫的男人叼着烟接起电话,嘴里囫囵说着粤语。
他桌上凌乱散落着炸鸡外卖的纸盒和残渣,啤酒空了好几罐,用作烟灰缸,里面塞满了烟头。
现在已经是晚上六七点钟了,接近下班,真不知道这个时候打来是个什么十三点【注】。男人烦躁地想。
但很明显,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足够劲爆,能让他清清嗓子,一扫刚刚的疲态,坐起身子认真用拌嘴的普通话道:“晚上八点半,君观楼二十层?”他似乎不太相信,又确认一遍。
“……是的,有办法拍到。但据我所知,君观楼的私人包厢是单面玻璃。”
他摁灭手中只抽了一半的烟,瓶底眼镜底下凸起的眼里闪着狡诈的贪欲。
“可切换?好的,好的!到时候等您电话!”
“咔”地一声,他挂掉电话,活动了下筋骨,按下手边的呼叫铃:
“叫我们摄影组的人过来,今晚要加班了!”
琼曳出去了很久才回来,推开门的时候竟然发现席已经散了,偌大的房间只看到零散的两三人,服务生在收拾桌上的残渣。
她皱眉道:“请问,客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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