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了。”她说。
王漱正忙着给她的胳膊止血,被她冷不丁的一句话给说愣了,“啊?”了一声。
琼曳转头看向他,一字一句道:“陈厌那部戏,我接了。”她倒要看看,陈厌要怎么报复她。
陈厌这招棋,走得很好。
她小瞧他了,陈厌确实已经长大了。
除了那个人,再没有人强迫她做过任何事,陈厌是第一个。
在王漱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琼曳笑了,飞溅到面庞上的血点和那蓬乱的黑发让她如同黑色大丽花一般艳丽。
这样的琼曳让王漱一下子以为自己见到了十八岁的她,飞扬跋扈、阴暗疯狂,让人冷不丁背脊发凉。
如琼曳所预料的,第二天陈厌的团队就打来了电话,询问有无时间面谈合约的事情。
她当然有时间。
散发着纸张、油墨和皮革气味的安静会议室里,琼曳像在劫难逃的猎物一般被一群人簇拥着送到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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