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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陈厌的表情和他当年放学站在校门口,被这个女人挥挥手就顺从地招呼到跟前一样,别无二致。

        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今天琼曳穿得也是一袭白裙,拖着华丽的手绣蕾丝裙摆,称得她像一朵洁白的带刺玫瑰。

        陈厌讽刺地笑了,那疲倦又锋利的眸子毫不避忌地和琼曳对视。

        在挤满人群和金钱的这个名利场中,他们眼中的对方却是褪去了华丽外壳的模样,泛黄的回忆和纸醉金迷的现实重叠,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散场后的宴会上,琼曳的座位旁坐着一个圈内名声很臭的制作人,谈话间两只手若有似无地贴近她。

        琼曳的笑很冷,带着点生人勿近的滋味。但那人不在意,因为琼曳美就美在她是一朵不可攀折的高岭之花,那股子冷和她的眉眼相得益彰,让人趋之若鹜。

        他热情而粘腻的态度让琼曳烦不胜烦,乘这人转头和他人说话的空隙,才得以休息片刻。

        她抿了口酒,身旁却突然来了个人,直直挤开她和那制作人,坐到他们中间。

        尽管此前的几小时,两人除了台上台下的遥遥一望之外毫无交流,没有疑问也没有惊讶,仿若琼曳压根儿不认识陈厌这个人,但当他坐到自己身边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浑身僵硬。

        一旁的陈厌笑了,笑容温和,但未达眼底。

        他的话语还带着些许圈内新人的腼腆,说:“张总好,琼老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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