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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他很奇怪为什么送餐的妈妈手里没有拿餐,修煤气罐的爸爸又为何迟迟不回来,但陈厌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听话地等着。

        他坐在高高的塑料凳子上,吹过的晚风让他想喝口热茶,于是陈厌便低头去找,却在破旧的水壶旁看到一张白色纸片。

        尽管已经沾上了油渍和泥巴,但陈厌还是看到了上面的字样:

        夏翼导演

        陈厌想,那天的确太冷了,凌晨无人的街头都可以闻到露水的味道。后来北京再也没有过这么冷的夏天。

        他没有等到妈妈,也没有等到爸爸,他实在是累了,困得睡在了小小的三轮车里。

        很长很长的一个梦之后,那张名片上的男人便成了陈厌新的父亲。

        琼曳果然是五分钟后准时推开了门。

        她垂眸看着坐在床上,刚刚惊醒一般的少年,说:“我要走了。”

        陈厌看着她手里没有放下的钥匙,皱眉道:“可是你刚回来。”

        那串钥匙响了,像是不详的警钟,琼曳将上面的一把摘下来,放到玄关旁的柜垄上,没有解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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