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六劝说道,心里却鄙视这位上司,只是想到了罗青山的许诺,他又将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

        罗家少爷的意思很明确,尽量隐藏自己,不让人知道其与罗家有密切交杂,罗家会背后运作。

        “哼,我既然敢动手,自然是得到县尉允许,至于武义堂,我所做之事,皆是代表官府,望奎山老爷子应该明白时势。”

        林中源脑门青肿,伤势未消,满面是伤,今天回到衙门,他被罗青山打伤的事儿传遍了白桦县,皮脸都丢尽了。

        念及此,他狠狠瞪了眼林老六,这该死的老痞子,只会甩嘴皮,他被打之时,竟不敢拔刀相救。

        这笔账先记着,待我在白桦县城站稳脚,首先收拾的是你。

        林老六被林中源瞪了眼,却是莫名其妙,但机灵似他,很快就明白,他这位上司,因为今天事儿怪罪于他。

        “怎有这般心性凉薄,心胸狭窄之徒。”

        林老六心凉半截,已经打鼓退堂,准备起身告辞,不再与其饮酒。

        “林中源?”

        “谁敢直呼本大爷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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