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才道:“我出去抽根烟。”
此时她已经卸下了梁太太那一身深黑色的妆容旗袍,穿的是随意的碎花长裙,裙摆镂空着细碎的蕾丝。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披散的头发上,穿过薄薄的耳骨,打出淡橘色的晕影。
倚在保姆车旁,琼曳捏开爆珠,点燃一支烟。
呛人的烟草味被薄荷和蓝莓的气味掩盖,让其中的焦油和尼古丁显得不那么致命。
像一管淡丁香紫的美丽毒药。
剧组的收尾工作已经结束,演员们三三两两地离开了,偌大的停车坪上只剩下几辆还没开走的保姆车。
琼曳倚着的那辆就是其中之一。
她看向一旁,那里停的是一辆名贵的黑色轿跑,外国品牌。
车突然开了双闪,琼曳眯起眼,夕阳的反射让她看不清里面坐着的人。
在她的疑惑中,车窗缓慢下滑,里头那人左耳的耳钉闪着橙黄色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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