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避不及,一下子撞到陈厌的怀里,入鼻却是清淡的衣物清新剂味,一如当初陈厌和她同居时常用的那种平价洗衣液。
这味道却比刚刚的更加致命,钻着琼曳的鼻腔直达胸口,似乎要剖出她深藏心底最肮脏的过往,和最天真的幻想。让她手足冰凉,动弹不得。
陈厌就像一个深潭,让动机不纯踏进的她无限下沉,再想抽脚离开,便不行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就算你和他在一起过,也不构成当初勾引我的理由是吗?”陈厌低头,琼曳长而密的睫毛蜷曲,蝴蝶翅膀一般在黑暗中扑腾。
“你觉得我会信吗,”陈厌的表情有些失望,“被甩后砸车泄愤的小疯子?”
琼曳猛然抬头,几乎要撞上陈厌的下巴。
“你知道了。”
“在这个圈子里没有什么真正的秘密。”
“那好,”琼曳怒极反笑,一把推开陈厌,“你转来转去,不就是要问我有没有爱过你吗?”
“没有。所以别再纠缠我了。”她面无表情,温柔的黑夜藏起了她背后紧握的五指。
陈厌一动也不动,眼睁睁看着这女人从他的怀里挣脱,亦步亦趋走向明亮的人群。他垂眸看向手背处被蚊子叮咬的红痕,自言自语:“真的是蚊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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