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张晓姗并没有犯罪。火不是她放的,她也没动手把人怎样──就只是顺势地、静悄悄地、不落人话柄地,将她的老父亲放置在原地而已。
任其活活烧Si而已。
对张晓姗来说,张老先生何时过世都已无所谓,反正遗产铁定是她的。大概三兄妹对父亲的感情其实都一样淡薄,火灾那麽恰好发生了,便觉得能少照料父亲几天,也是挺好的,也就……任其发生了。
楚文昕想起自己还曾将张晓姗护在身後,冲着她哥哥怒骂过,便觉一阵心理上的不适。
我们总是在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
她心想:但其实何谓正确,从来都是那麽难以定义。
咚咚两声,有人轻扣车窗。
楚文昕抬头就看到了周丞,不晓得他为什麽不直接上车。以为是不是还有什麽事情,遂摇下车窗,问:「怎麽了吗?」
「小姐,驾照麻烦一下。」就听周丞一本正经地说:「我还是怀疑你未成年。」
楚文昕:「……」烦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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